第(2/3)页 “我同你前去。”无渊在她身后开口。 众木兰军也异口同声:“我们也去!” “都待在这里。”姜雀走到院外,一声呼哨唤来战马,翻身而上。 马蹄飞快,扬起漫天烟尘,无渊站在门口望着她远去,眼底的光浮浮沉沉。 军营众人知道消息比姜雀还要早,已磨刀擦枪蓄势待发,就等着姜雀下令。 自她策马踏入军营那刻,分散的木兰军便以她为中心聚拢起来。 “拿着。”她将手中木盒交给最近的木兰军,下马走入营帐。 “喊军医来!” “是。” 营帐中,姜雀给军医看那截断臂:“有没有接上的可能?” 军医先看颜色,断口处的血肉已经发黑发紫:“是中毒后被砍下的。” “断臂已经失温僵硬。”军医擦净手,“接不上,赶紧将人找回来,不然毒入肺腑,命都......” “将军,来人了。” 帐篷外有人通传。 姜雀抬眸:“谁?” “是二皇子府的,说是请您过去饮茶。” “饮茶?”姜雀冷笑一声,“请进来。” “将军。”她话音刚落又来一声通传,“大皇子身边的书童求见。” 姜雀坐到书案后,摩挲了下刀柄,静思片刻后问道:“有谁是带着东西来的?” 帐篷外安静了一瞬,似乎是在回想:“大皇子的书童胸前微鼓,像是塞了什么。” “请二皇子的人去旁处稍坐,带大皇子的书童来我营帐。” 整个军营浩浩荡荡数万人,却安静异常,那书童走到营帐时已出了一身冷汗。 见到姜雀时他勉强挤出几分笑,刚想出口寒暄就被阻拦。 “我不喜听废话,有事直说。” 那书童咕咚把话咽回去,从怀中拿出个布包捧在手里递上:“我家主子让我给将军带来的礼,请将军务必过去一叙。” 那物件不大,细长的一条,能看出来分量很轻。 姜雀端坐在书案后纹丝不动,语气没有半分波澜:“打开。” 她声音一出,书童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,他不敢微逆,小心翼翼打开布包,露出里面裹着的一支发簪。 发簪得做工不算细致,但胜在造型别致,垂下的流苏甚至有些歪扭。 是拂生十五岁那年,姜雀亲手给她做的生辰礼。 “将军您千万要去,我家主子说您若是不去,就将我......” “绑了!” 姜雀一声厉喝,帐外木兰军立刻应声而入,扣住书童双臂将他死死按在地上。 “将军!将军您这是何意,小人只是来传个话啊。” “带路。”姜雀没有时间跟他废话,拿起长刀大步走出营帐,点出一百轻骑,“跟我走。” 姜雀策马一路疾驰,直往大皇子府杀去。 皇子府守卫森严,门前护卫远远看见一队兵马杀气腾腾而来,立刻横刀阻拦:“来者何人,皇子府也敢擅闯?” 姜雀勒停战马,声如寒玉:“挡路者格杀勿论!” 身后木兰军一拥而上,拦住挡路之人,姜雀下马冲进院中,揪住一个趁乱逃窜的护卫:“大皇子在哪?” “在在在在地牢。” “带路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