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来啊!开枪啊!打死老子,你自己去把这几吨油扛进变电站!” 宪兵曹长的瞳孔微微收缩,手指扣在扳机上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 他在赌。 赌眼前这个暴躁的关西佬到底是真的不想活了,还是……那个传说中的“幽灵”。 “把手举起来。”曹长声音森寒,“我不信你的油压有我的子弹快。” 探照灯惨白的光柱像几把利剑,死死抵住黄色工程车的挡风玻璃。雨刮器干涩地刮擦着玻璃上的雾气,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吱嘎”声。 “下车!双手抱头!” 宪兵曹长的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显得有些破音,但他手中的南部十四式手枪却稳稳地指着驾驶室。在他身后,七八支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已经拉开了枪栓,几条黑背狼犬伏低身子,喉咙里滚过沉闷的雷声。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水泥。 这是通往西东景变电站的第一道鬼门关。只要驾驶室里的人稍有异动,几十发子弹瞬间就会把他打成筛子。 李寒坐在驾驶座上,透过满是油污的挡风玻璃,看着那些黑洞洞的枪口。战术目镜的数据流在他眼前疯狂刷屏,分析着每个士兵的肌肉紧绷程度和微表情。 那个曹长的瞳孔在收缩,他在害怕。 害怕是对的。因为恐惧会让人失去判断力,只想把责任甩给别人。 “咔哒。” 李寒伸手去摸门把手。 “别动!我让你别动!”曹长以为他要掏枪,手指猛地扣紧了扳机,大声咆哮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驾驶室的车门被猛地推开了。 没有枪声,只有一声金属撞击的巨响。 “当——!!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