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整个瓦岗寨乱成一团,哀嚎声、呕吐声、哭喊声此起彼伏。 聚义厅里,王伯当、李密等人也未能幸免。 他们虽然喝得不多,但毒药已经发作,一个个脸色苍白,捂着肚子,额头上冷汗涔涔。 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李密话都说不完整,又是一阵剧烈的腹痛袭来,他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。 王伯当强忍着疼痛,眼中几乎喷出火来:“朝廷的人竟然在水里下毒!” 他原本还抱着一丝幻想,以为秦琼恢复水源是暗中相助。 现在才明白,那根本不是相助,而是更深的陷阱。 先给希望,再让你绝望。 这种手段,比直接断水还要狠毒百倍。 …… 寨外,宇文成龙正拿着一封信,在裴元庆面前晃来晃去。 “元庆,把这封信射到城楼的柱子上。” 他将信仔细穿在箭矢上,递给裴元庆。 “我?”裴元庆看着递过来的弓箭,一脸为难,“我不会射箭啊。” “身为武将,岂能只会冲锋陷阵?”宇文成龙瞪眼,“你看看王爷,弓马娴熟,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!你再看看你,除了锤子还会什么?” 几句话下来,裴元庆听得连连点头。 有道理,太有道理了。 没吃过猪肉,还没见过猪跑吗? 拉弓射箭,有什么难的? “看我的!” 裴元庆豪气干云,张弓搭箭,瞄准了城楼上一根粗大的木柱。 他深吸一口气,手臂肌肉贲张,弓弦被拉成满月。 “嗖!” 箭矢离弦,破空而去。 然后,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城楼上传来。 不是箭矢射中柱子的声音,而是人的惨叫。 宇文成龙瞪大眼睛,看着城楼上一个瓦岗士卒捂着肩膀倒下,箭矢正插在他肩头。 “你他娘的射偏了!”宇文成龙一巴掌拍在裴元庆后脑勺上。 “都说了我不会了。”裴元庆委屈地放下弓,“难怪王爷一般不玩这玩意儿,果然没有锤子用得舒服。” “你这叫不会吗?你这叫不准!” 宇文成龙纠正道。 “但我射人是不是挺准?” 裴元庆反而得意起来,指着城楼上那个中箭的士卒。 宇文成龙气得说不出话。 两人在下边闹着,城楼上已经乱成一团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