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碰。 不越界。 “路过花市顺手买的。” 他补了一句。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 苏婉柠还没来得及伸手—— 身后的空气骤然冷了三度。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她肩后伸出来。 顾惜朝。 他的五指像铁钳一样扣在苏婉柠的肩膀上,将她往后拽了半步。 “谁让你来的。” 嗓音低沉到发颤,每个字都是从后槽牙缝里挤出来的。 陆景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手里的铃兰稳稳当当,连一滴露珠都没晃掉。 “顾二少,这是我发出的邀请函。”他推了推金丝眼镜,嘴角那抹弧度温柔得无懈可击。“接送客人,是主人家的基本礼仪。” 最后四个字咬得极轻。 轻到像一根裹着糖衣的银针。 顾惜朝的瞳孔猛地收缩。 太阳穴的青筋“突突”地跳了两下。 他正要开口—— “嗡——” 一道低沉浑厚的引擎声,从庭院车道的尽头传来。 不是跑车的那种尖锐嘶吼。 是V12发动机特有的、沉稳到近乎傲慢的低频共振。 一辆挂着京A特殊牌照的黑色奔驰S600,无声无息地滑入庭院。 停在陆景行那辆兰博基尼毒药后方三米处。 车门打开。 檀木香。 浓郁的、混着一丝极淡冷杉尾调的檀木香,随着秋风蔓延开来。 江临川从后座走出来。 深灰色的手工羊绒大衣,领口系着一条墨绿色的丝巾,衬得他整个人清贵矜持。 他没有捧花。 没有带任何东西。 只是站在车门旁,微微侧过头。 视线越过陆景行的肩膀,越过顾惜朝横在苏婉柠面前的手臂,极其精准地落在了她的眼睛里。 然后,他笑了。 弧度极浅。 浅到像是冬日湖面上一道转瞬即逝的涟漪。 “柠柠,昨晚的蓝莓慕斯还合口味吗?” 七个字。 轻描淡写。 但“昨晚”两个字落进顾惜朝耳朵里的瞬间—— 他攥着苏婉柠肩膀的手指猛地痉挛了一下。 指节发白。 昨晚。 她和江临川吃法餐的昨晚。 血腥味从咬破的牙龈蔓延到整个口腔。 第(2/3)页